しなやかな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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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山臣:神谷浩史
秀島慈英:三木真一郎
翻譯:LS 小道 校對:selphie FT校對:chihiro 星期五出品
TRACK 01
廣播:本次電車是自開往長野站的長野新幹線淺間號,馬上就要到達終點站長野了,感謝您乘坐今天的新幹線
<夢中回憶>
鹿間:年輕畫家秀島慈英啊,不要以為別人叫你天才就可以得意,秀島君,你也希望自己的畫能賣出去吧,你也想要名譽和金錢吧
秀島慈英:不是的,並不是這樣的,我只是想畫而已
鹿間:不要再裝模作樣了,你也是想要出名才一直重複著這種自我展示吧
秀島慈英:不是的,不是這樣的,我……
廣播:終點站長野到了,請注意不要忘記自己攜帶的物品
秀島慈英:是……夢啊?真是讓人討厭
廣播:一號月臺電車馬上要出發了
秀島慈英:長野站啊,好了,隨便去哪里吧。(每次踏上未知的土地的時候,總有一種不可思議的感覺,沒有目的,沒有目標的旅程。如果說只是遭遇個展挫折的畫家的感傷之舉好像也有點過了,不過北信州的城市很平靜,非常適合轉換心情)不好意思,我沒有預約,請問還有房間嗎?
接待A:是今天吧,還有一間。CHECK IN從18時開始,行李要先保管在這裏嗎
秀島慈英:那就拜託了,我先去散會步
接待A:好的,請走好
秀島慈英:啊,為什麼我會拿著這種東西。(過去,我曾經為了畫畫而廢寢忘食,現在明明已經失去了該畫的東西和畫畫的理由逃避到這個遙遠的城市,卻還是好好的帶著素描本,雖然不知道這是留戀,還是習慣,但是沉溺於創作而忘我的時間,會讓我以為這一困境已經結束)先去哪里吃個飯吧。
路人A:啊!!!
落合:好痛!混蛋,你呆呆站在這裏做什麼啊
秀島慈英:對不起,你沒受傷吧。那個,帽子掉下來了,是你的吧?
落合:吵死了!滾開!
落合:……
秀島慈英:什麼啊?
秀島慈英:怎麼回事,真是容易生氣的人啊
路人A:救護車!員警
路人B:來人啊!
秀島慈英:(還以為是個平靜的城市,難道意外的危險?算了,反正和我沒關係。比起這個,肚子好餓呢。真是現實,不管再怎麼消沉,肚子也還是會餓,總之先去吃吃本地的名產蕎麥面吧)
秀島慈英:我吃好了,請算賬
店主:好的,890元
秀島慈英:好的,那麼……咦!不會吧
店主:客人,你怎麼了?
秀島慈英:對、對不起,我的錢包好像掉了……我現在正在旅行,行李都放在賓館了,只要聯絡那裏的話就可以了。
店主:正在旅行中啊,那請告訴我賓館的名字和電話號碼,慎重起見,我會打電話聯絡那邊的
秀島慈英:那個,因為是突然住進去的,雖然知道地點,不過電話號碼……還有名字,都不大清楚
店主:賓館的電話號碼和名字都不知道的話就麻煩了啊,總之,先和我去一下那邊的派出所吧
秀島慈英:怎麼可以……請等等!
TRACK 02
A:小山巡查部長,辛苦了!
小山臣:就是他嗎?
A:是!他已經承認掉在現場附近的錢包是他的。
小山臣:我是縣警小山臣,能和我到警署跑一趟嗎?喂,你聽到了嗎?
秀島慈英:啊……那個,你真的是員警嗎?
小山臣:啊?你在說什麼夢話啊,給我再仔細看看,這是員警證
秀島慈英:(哦,小山臣先生啊,真的是員警,不過真的非常漂亮啊,而且是從未見過的完美容貌,不知不覺就被吸引住了,連正常的應答都忘了)
小山臣:喂,怎麼了,說點什麼啊!
秀島慈英:(怎麼回事,這毫無瑕疵的容貌好像在哪里見過)
小山臣:幹嘛老是盯著別人看
秀島慈英:知道了,是拉斐爾前派
小山臣:啊?
秀島慈英:(關於以羅塞蒂的《莫里斯的肖像》和米萊的《奧菲利亞》聞名的拉斐爾前派,以我來說,是持批判態度的,用美好的素材畫成美好的畫是理所當然的,但是,這種唯美的,像是要否定追求完美的繪畫般,眼前的員警是那麼的美麗,讓我著迷。)原來如此,有這種程度的衝擊力的話,就會讓人想要畫下來吧。
小山臣:什麼啊,說什麼完全聽不懂的話,你不是決定什麼了吧,你到底明不明白自己現在的狀況啊
秀島慈英:啊,不,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完全不明白,為什麼只是丟了個錢包就要勞煩刑警先生過來
小山臣:夠了,到署裏再問你話吧,站起來!你叫什麼?
秀島慈英:啊,那個,我叫秀島,秀島慈英
小山臣:啊哼,秀島慈英先生,不管怎麼說,請和我一起回署裏協助調查
秀島慈英:(啊~不光是臉,連聲音也很好聽啊。咦,一起回署裏協助調查?啊?)對不起,為什麼我要到警局協助調查啊?
小山臣:啊什麼啊,還問為什麼?我還想問為什麼啊,你是殺人事件的重要知情人啊!一點自覺也沒有嗎!
秀島慈英:啊?
小山臣:好了,過來
秀島慈英:請、請等等,殺人事件是……
小山臣:好了,坐上去!到署裏再問吧
秀島慈英:但是,為什麼我會是重要知情者啊?
小山臣:我不是說了嗎,殺人事件就是殺人事件啊!總之,一會再說吧
TRACK 03
秀島慈英:(我的錢包好像掉在了殺人事件現場的附近,在路過的住宅區的一角,好像發生了殺人事件,然後,出現在那的我被作為嫌疑人而接受調查)
小山臣:我再確認一次,你的職業是什麼,為什麼你這麼個年輕人會在大白天閒逛,到這裏的目的是什麼?
秀島慈英:我從事的是自由職業,並沒有在公司工作,旅行也是為了散心,沒什麼特別的目的
小山臣:那也就是說,只是碰巧經過哪里的咯
秀島慈英:我剛才不是也這麼回答過了嗎
小山臣:我不是現在在問你嗎,現在!
秀島慈英:真是熱血方剛的人啊,不知道該說是有精神呢,還是情緒高昂
堺和宏:臣,冷靜點
小山臣:但是,堺前輩,這傢伙竟然這麼安閒……痛~~~
堺和宏:現在是在向知情者問話,不要對還不清楚有沒有嫌疑的物件用這麼失禮的口吻!真是的!呵呵,對不起,請你協助我們的調查
秀島慈英:啊,不,我並不介意,請不要客氣
堺和宏:那麼,雖然只是形式,不過我再問一次,首先請說一下你的名字、年齡、籍貫和住址
秀島慈英:秀島慈英,二十三歲,籍貫是鐮倉,現在住在東京
小山臣:你開什麼玩笑,這張臉哪里像是比我還小四歲的樣子
秀島慈英:不,我原本看起來就比較老一點,高中的時候還經常被誤會為成年人,你才是,完全看不出來比我還大四歲
小山臣:什麼!
(挨打)
小山臣:好痛
堺和宏:你給我閉嘴,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在那打岔,所以才一直沒問完話的吧
小山臣:但是……
秀島慈英:呵呵呵
堺和宏:重新回到那個話題,你原本就打算要到這邊來的嗎?
秀島慈英:不,今天早上才剛剛想到,昨晚還一直和表兄在一起,只要確認一下就知道了
堺和宏:親屬啊……恩……真是讓人困擾啊
秀島慈英:啊,的確家人的證言是無法成為證據的
堺和宏:呵呵,你知道的很清楚啊
秀島慈英:是從小說裏學到的
堺和宏:姑且請先把你表兄的聯繫方式告訴我們,我們會向他確認的
秀島慈英:啊,好的,那個,我真的是嫌疑人嗎?
堺和宏:有物證的可疑人物到現在只有你一人啊,不過,我們也有在向有關人士調查關於事件的各種情況。嗯?
刑警A:打擾了,堺警長,請過來一下
堺和宏:我失陪一下,秀島先生
堺和宏:怎麼了?嗯,嗯,嗯嗯,是嗎
堺和宏:秀島先生,可以確認一下嗎?你穿幾號鞋
秀島慈英:鞋子嗎,應該是二十九吧
堺和宏:啊,果然,秀島先生,真是非常抱歉,總之,你可以走了
秀島慈英:誒?我可以回去了嗎?
堺和宏:過幾天再詳細跟你說明的,應該沒什麼問題吧,我們署裏的年輕人對你真是失禮了
秀島慈英:既然你這麼說的話(雖然不明白是怎麼回事,不過嫌疑應該已經洗清了吧)
堺和宏:喂,小山,你也來道個歉
小山臣:不是還不能證明他是完全清白的嗎
堺和宏:給我適可而止!剛才鑒定科已經來報告了,在現場發現了混合著木屑的泥土和血腳印
小山臣:但是為什麼能斷言不是這傢伙的呢
堺和宏:秀島先生的腳的大小就和他不同啊,笨蛋!
小山臣:罪犯不是也有可能是兩人以上嗎,只憑這個……
堺和宏:把不過是剛好路過現場的秀島先生強拉回來不是因為你太過急躁而得意忘形了嗎
秀島慈英:不,做出讓人懷疑的行動的我也有比對的地方
小山臣:啊?
堺和宏:秀島先生,你這麼為他辯解也有點……
秀島慈英:對不……
小山臣:就是,說到底都是留了滿臉可疑的鬍子,在那種地方走來走去的你不好吧
秀島慈英:啊?哈哈哈哈……你還真是會強詞奪理啊,就像小孩一樣
小山臣:混蛋!有什麼可笑的啊!
堺和宏:好了,臣!
小山臣:好痛!
TRACK 04
秀島慈英:啊,對了,新聞。
播音員:這裏是9點新聞,長野市南千歲町發現一男子死亡,男子是三鷹啓介(音),65歲,房子裏有爭鬥過的痕跡,保險櫃有被人強行撬開的痕跡,警方將之認定為強盜殺人事件而展開調查。
秀島慈英:竟然發生了這種事情
播音員:從留在現場的腳印判斷,正在緊急確定犯人的特徵。下一則新聞……
秀島慈英:喂……
秀島照映:好像發生了了不得的事啊
秀島慈英:照映兄!果然打電話給你了嗎?
秀島照映:剛才員警給我打了個電話,聽說你染上殺人的嫌疑了啊
秀島慈英:啊,好像是的
秀島照映:真是悠閒啊
秀島照映:我對他們說,我家那位老是呆呆的,就算有被偷、被刺傷的可能,反過來是絕對不可能的
秀島慈英:這可一點都不好笑啊,饒了我吧
秀島照映:雖然發生了這種大事,但是聲音聽起來卻很輕鬆哦
秀島慈英:真的很震驚啊,所以覺得不是可以憂鬱的時候
秀島照映:哈哈哈,這樣也不錯啊
秀島慈英:一點也不好啊,等等,照映兄,你剛才說是剛剛接到電話的吧
秀島照映:是啊,和最初打電話過來的不是同一個人,聽起來好像還在懷疑你呢
秀島慈英:那位員警跟你說名字了嗎?
秀島照映:說叫“小山”
秀島慈英:(果然……)總不會就這樣被逮捕吧
秀島照映:我怎麼知道,如果要審判的話,我會為你申冤的
秀島慈英:照映兄,一點也不好笑啊
秀島照映:不要這麼生氣啊,算了,雖然發生了這種了不得的事,不過在你心情好轉之前,就這樣閑著好了,你明明是在狹小的世界長大的,卻太過冷靜了
秀島慈英:或許是吧,在你百忙之中給你添麻煩了
秀島照映:我就是不中意你這一點,眼下就什麼也別想,隨自己喜歡的過吧
秀島慈英:總之,暫時會在這再留一段時間
秀島照映:恩,要保重身體啊,再見。
秀島慈英:(在狹小的世界成長起來……的嗎?啊,好累啊。小時候,由表兄映照輔導的我的畫,不知道為什麼,從處女作開始就受到極大的好評,我喜歡畫的是抽象畫,只憑愛好所畫的畫在我所不知道的地方受到好評,進入高中的時候,甚至還和畫廊簽訂了契約。然後,畫廊的老闆禦崎先生建議我在大學畢業時開個個展,這是超出我力所能及範圍的大事情)
秀島慈英:我能做到這麼狂妄的事情嗎
禦崎:如果在現在的畫壇這樣不痛不癢的創作下去的話,最後也只能論資排輩,很晚才能受到外界的好評,我希望秀島慈英不只是被稱為早熟的天才,而是真正的天才畫家
秀島慈英:我從沒想過要作為畫家而成就一番大事業,只是覺得自己應該這麼做、只能這麼做,而一直持續畫著,但是又希望能回應長久以來一直對我很照顧的禦崎先生的期待而答應了,但是,在個展準備進行的途中,年老的禦崎先生病倒了,情況發生了轉變
鹿間:我是暫代的代理人鹿間,你是秀島君吧,我聽禦崎先生說過你,也看過你的畫,我說,完全不行,賣不出去,這種畫。假裝高尚、滿是自尊的抽象畫和自慰是一樣的
秀島慈英:那是什麼意思
鹿間:什麼意思?你明白的吧,我們需要的是懷舊的風景畫之類的,除此以外,具有強烈對比的裸體畫也不錯,哈哈哈,聽說你好像不擅長人物畫啊,你根本沒有挑肥揀瘦的立場吧
秀島慈英:(鹿間卑劣的話讓我血氣上湧,我確實不喜歡人物畫,但是卻並不是不擅長,只是覺得對自己來說,要將面前活生生的人的動作鮮活的描繪下來很難,不過,明顯秉持商業主義的鹿間,並不會理解我的執著,全盤否定了我的畫)
鹿間:難道你以為你自以為是的理想論就可以行得通嗎
秀島慈英:我並沒有這麼想,但是,我的畫並不是鹿間先生你所想要的那種畫,就算你現在叫我改變方向也不可能
鹿間:不要再裝模作樣了,你也是想要出名才一直重複著這種自我展示吧
秀島慈英:(不是那樣的,不是這麼回事,你說的全部都不對,如果只是為了錢,只是為了名譽的話,為什麼我會這麼的笨拙,還有,照映兄也因我而拋下了畫筆)我並不是為了這些而畫畫的,除了畫畫以外,我什麼都不會,而且,我喜歡畫畫,所以……
鹿間:所以我說,如果只會做這個的話,就畫能買的出去的東西吧,這才是專業人士吧
秀島慈英:(我們的談話從一開始就破裂了,如果只是創作的方向性上的對立的話還有的商量,但是鹿間說為了讓個展成功,作為給他的激勵,而要求我將部分營業額、也就是金錢支付給他,對我來說真是屈辱。)
鹿間:總之,我會聯絡上級的,有我在的話,這種完全沒有看頭的個展可會象個樣吧
秀島慈英:請恕我無法接受,我不會做這麼靈活的事(我再也不想看到他了,藝術應當是美麗、高尚而讓人相信的東西,如果不是那樣的話,就無法得到救贖,如果否定這一點的話,我就會失去一切,照映兄所讓給我的、我所相信的東西都會被破壞掉)
鹿間:你會後悔的
秀島慈英:(不用多久,我就真正體會到鹿間所說的話的意思,個展的計畫停頓了,去和藝大時代的恩師商量,他卻一臉苦澀)
老師:秀島,你惹惱了麻煩的對手啊,鹿間的人面很廣,會被擊潰哦
秀島慈英:(結果畫壇所注重的不過是派閥和人脈,要向上爬的話就必須依靠關係和金錢,對於用沉重的聲音這麼述說著的老師,我除了沉默以外什麼也做不到,那之後,本來應當確定得獎的我的作品不知為何也落選了,雖然很明顯是鹿間的妨礙,但是茫然的我卻沒有任何辦法,前去道歉的時候,禦崎先生的妻子也一副責怪的語氣,我被徹底擊垮了)
禦崎妻:看到你的話,禦崎就會激動的無法平靜,請你回去吧。
秀島慈英:(“不明事理的年輕人的自鳴得意”,跟隨這麼責難我的成年人的,嘲笑我的失敗的同學們的惡意的言語也讓我疲憊)
同學A:這樣也好,這樣你也知道自己有多少斤兩了,天才秀島慈英和我們也沒有什麼太大的差別啊
同學B:一副超然的樣子,至今為止不過是運氣好而已吧,不要老實以為自己是被選中的人
秀島慈英:他們到底想要說什麼,如果只是嘲笑我的失敗的話還無所謂,為什麼大家都指責我和他們一樣呢,說到底,我和別人到底有什麼不同?激勵了煩惱著的我的只有表兄照映
秀島照映:因為你從來沒有嘗過挫折的滋味啊,跌倒一次也好,不管你是失敗還是怎樣,我都認為你是個天才,你是我所認同的人,雖然我是個凡人,不過只有看人的眼光還是有自信的,所以,你就相信我吧
秀島慈英:(教會幼小的我畫畫,然後,因為我的存在而明白自己的極限,從此放下畫筆,被這樣的他安慰,我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所以,只能去旅行,而來到了這裏。相信?要相信什麼?算了,現在還是不要多想了)
<回憶>
小山臣:就是,說到底都是留了滿臉可疑的鬍子,在那種地方走來走去的你不好吧
<回憶結束>
秀島慈英:(滿臉可疑的鬍子嗎,乾脆轉換心情剃掉吧)
<回憶>
小山臣:說什麼夢話啊,給我再仔細看看!這是我的員警證!
<回憶結束>
秀島慈英:(呵呵呵,好像小孩子一樣,一下子就較真起來,毫不講禮,到底是怎麼回事呢,那個人。
剃著鬍子的鬱悶心情一想到那個年輕的刑警,不知為何就暢快起來了)
TRACK 05
堺和宏:那麼,這就代為保管的行李,不過,秀島先生,剃掉鬍子還以為是別人呢
秀島慈英:呵呵,自己也很久沒看到不留鬍子的自己了,感覺有點奇怪呢
堺和宏:說起來,我好像有看到有本素描本,秀島先生好像是有名的畫家吧,來這裏也是為了畫畫嗎?
秀島慈英:算是吧。說起來,犯人可以找到嗎
堺和宏:雖然不能告訴你詳細的情況,不過已經找到物證了,你可以認為自己已經脫離嫌疑了,慎重起見,還請你暫時不要回東京
秀島慈英:反正我暫時會留在這邊,不過,是強盜殺人事件啊,總覺得就發生在自己的身邊,真是可怕啊。
堺和宏:只要找到頭緒,就不會太難破解,犯人好像只消除了指紋,卻留下了腳印,真是粗心啊,他原本大概想要撬開保險櫃,不過因為太牢固了,所以只拿了錢包裏面的東西就逃跑了,現在正在追查他的行蹤。
秀島慈英:是嗎。啊,對了,那個年輕的刑警今天不在啊?
堺和宏:啊,小山嗎?那傢伙也真是的,昨天他對你這麼粗魯,真的非常抱歉,如果他在的話,我一定讓他向你道歉
秀島慈英:啊,不是的,我不是這個意思。
堺和宏:請畫出美麗的畫吧,這附近有許多漂亮的地方,雖然或許沒能給你留下什麼好印象
秀島慈英:謝謝,工作請加油
堺和宏:你也要多小心一點
秀島慈英:(那個刑警不在啊,有點遺憾呢,畢竟到已經不會再到警局來了)啊!
小山臣:呃
秀島慈英:刑警先生,你好,你出去了嗎
小山臣:是啊,因為要探聽消息而出去了
秀島慈英:真是了不得啊,辛苦你了。啊,昨天真是麻煩你了。
小山臣:你這是在挖苦我嗎!
秀島慈英:(真像孩子一樣。以相遇的情形來看的話,並不應該是讓我有如此好感的人,但是無論無何都無法怨恨他,翻眼瞪著我的表情很奇妙的讓我覺得可愛,無法想像他比我還年長。可愛……用在年長的男人身上總覺得有點奇怪啊,說起來,為什麼老是盯著我看啊)那個,我的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小山臣:那個鬍子,不會是因為我說可疑才剃掉的吧,是因為我嗎?
秀島慈英:哦,不是的,呵呵
小山臣:你笑什麼啊!
秀島慈英:沒什麼沒什麼,剃掉鬍子只是因為想要轉換心情,請不要在意
小山臣:誰說介意了,不要開玩笑,話先說在前頭,我可還在懷疑你
秀島慈英:啊
小山臣:啊什麼啊,除了你以外,在那一帶沒找到其他的可疑人物,我絕對會讓你露出馬腳的
秀島慈英:可疑人物……(咦?說起來,那時候我撞到了一個男人,是在聽到慘叫之後,他好像是從發出慘叫的方向跑過來的,我的錢包一定也是那時候丟的,那就是這次殺人事件的話……)
小山臣: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秀島慈英:不,只是有點在意的事,不過……
堺和宏:臣,你又在對秀島先生無理取鬧了,到這邊來,混小子!
小山臣:那麼,再見!
秀島慈英:不會再見了……我不會再來警局……算了。難不成撞到的那個男人會成為重要的證言,算了,反正也與我無關,就算放著不管,總有一天也會明白的……吧
TRACK 06
秀島慈英:(那之後的幾天沒發生什麼特別的事,就這樣無聊的過去了。和無目的的旅行相稱,到處信步而行成了我每日必做的事情,總算是把觀光名勝都遊覽了一遍)又來了嗎,真是執拗啊,雖然他一向如此。(這幾天,經常能感覺到強烈的視線,讓人不快,我因為身材高大,總是比別人要顯眼一點,因此對別人的目光不怎麼介意,但是我總覺得那個視線的性質不一樣。是鏡中映著的那個年輕的男人嗎,不,這個距離的話還不能確定,到底是誰呢,跟著我到底有什麼目的,帽子戴的很低,難道是那時候的……)
<回憶>
落合:混蛋,你呆呆站在這裏做什麼啊
<回憶結束>
秀島慈英:(如果那個男人是殺人犯的話,我就成了唯一的目擊者,而且,跟蹤我到這種地方的話,他的目的到底是什麼!?果然不是我的錯覺,被跟蹤了。)
小山臣:啊
秀島慈英:(這樣的話,就只能反過來抓住他了,跑進那條小路,來個突然襲擊的話,或許可以有點辦法,還有一會,還有三米、二米、一米)
秀島慈英:你到底有什麼目的,為什麼要跟在別人後面,讓我看看你的臉!
小山臣:可惡,突然做什麼啊
秀島慈英:啊,我才要說“做什麼”啊,你到底在做什麼啊,刑警先生
小山臣:總之快給我讓開,很重啊!
秀島慈英:我就讓開。刑警先生,堺先生確實已經說過我已經洗脫嫌疑了啊,難道那是騙人的嗎?
小山臣:不是騙人的
秀島慈英:(真是的,明明是我遇到這麼嚴重的事,他露出這種鬧彆扭的小孩一樣表情,我不是無法生氣了嗎,竟然被這樣的他嚇成這樣,真像個傻瓜一樣)臉上沾上泥土了哦
小山臣:誒?在哪里?
秀島慈英:(擦著臉的動作不可思議的讓人覺得可愛,啊,不,對年長的男人用可愛這個詞還真是不大合適呢)所以說,不是那邊啦
小山臣:啊
秀島慈英:(哇,臉頰好滑哦,啊,為什麼他也臉紅了)啊,總之,如果在搜查上有什麼需要的話,我會好好配合的,請不要再跟蹤我了,說起來,關於這件事,你有跟堺先生報告嗎?
小山臣:我沒有對堺前輩說,而且我今天不當班
秀島慈英:也就是說犧牲休息時間讓搜索有所進展咯
小山臣:反正沒有一點進展,你在把我當傻瓜吧
秀島慈英:沒有這回事(他又慪氣了,這個人真的比我年長嗎)
小山臣:總之,跟蹤你是我不好,讓你不快了,對不起
秀島慈英:不要緊,你對工作真是熱心啊
小山臣:所以說這種口氣真的很讓人火大啊
秀島慈英:(真是讓人無法理解的人,還以為很強硬,卻非常的沒有防備,真是不平衡的人啊)
秀島慈英:啊,糟了,來的時候確認過了,如果錯過那一班的話,下一班三十分鐘後才會過來
小山臣:啊,巴士在那裏
秀島慈英:已經開過去很遠了,在這種什麼也沒有的地方等三十分鐘可不是開玩笑的
小山臣:笨蛋,在做什麼啊,快點跑啊
秀島慈英:是!
小山臣:等等,不要走!我要上車,讓我上車啊!
秀島慈英:今天還真是跑的沒完啊
TRACK 07
小山臣:啊,好累啊,肚子餓了,跑的又很熱,受不了了
秀島慈英:你沒吃飯嗎?
小山臣:從早上就一直在跟蹤你,怎麼可能有那個空閒啊
秀島慈英:那可真是辛苦了
小山臣:什麼啊,那是諷刺嗎
秀島慈英:不是的,我是真的覺得你辛苦了,不過,請不要再跟蹤我了,只是白費功夫而已哦
小山臣:可惡!無所謂啊,反正刑警經常要白費功夫
秀島慈英:是嗎?
小山臣:是的,只要有一點可能性的話,就不能否定,一一推翻這些可能性也是我們的工作,意外的輸給犯罪的都是因為自滿和大意
秀島慈英:啊
小山臣:不過,這些都是向堺前輩現學現賣的,我還完全沒有實踐過,不過,你的事多少是因為有點賭氣,對不起
秀島慈英:賭氣……嗎?
小山臣:恩,其實我今年年初好不容易才進入刑事科的,所以,有點急躁,對我來說,是第一個大案件,所以總想著要做點什麼
秀島慈英:原來如此啊
小山臣:不過,我不是在找藉口,如果你真的不是犯人的話也無所謂,我只是想要確定的證據
秀島慈英:是這麼回事啊
小山臣:不過果然還是不行啊,我真是沒用啊,探聽消息會被小看,跟蹤也很蹩腳,說到底,長的這麼華麗也不好,太顯眼了
秀島慈英:不過,我也是今天才發覺的,也不是太蹩腳……
小山臣:為什麼你要安慰我啊,啊~真是太丟人了。話說回來,一般不是會生氣的嗎?這種時候。
秀島慈英:啊,也是啊
小山臣:你果然在把我當傻瓜嗎,你肯定在想“這傢伙到底在做什麼啊”,連生氣都生氣不起來嗎
秀島慈英:沒有這回事,我真的……覺得刑警先生已經很努力了
小山臣:啊?
秀島慈英:我最近總是在迷失之中,像刑警先生這樣拼命努力的感覺讓我非常的……羡慕。(這是發自內心的言語,好像活力集成的這個人只是呼吸就讓人覺得好像要綻放出光線一般,對我來說,真的非常的炫目)我也希望你能努力,我會為你加油的。還有,我不是犯人,再怎麼說也無法讓你逮捕。
小山臣:哼!這是在挖苦嗎
秀島慈英:不是的。啊,對了。
小山臣:什麼事?
秀島慈英:那個,我想起了一件事情,其實……
播音員:辛苦各位乘坐本車,接下來是終點站長野站
小山臣:已經到了啊……啊,對了,你接下來有時間嗎?
秀島慈英:啊……是的
小山臣:作為跟蹤你的道歉,請你吃中飯吧,到時候再聽你說吧
秀島慈英:好的,知道了
TRACK 08
店員:歡迎光臨,兩位嗎?要點點什麼嗎?
秀島慈英:請給我混合三明治和咖啡
小山臣:我要這個BLT三明治和什錦熱狗,還有德國沙拉和大號的冰咖啡,還有薄煎餅
店員:好的,請稍等
店員:久等了,這是混合三明治和咖啡,還有BLT三明治、什錦熱狗、德國沙拉和大號的冰摩卡咖啡,還有薄煎餅,請慢用。
秀島慈英:看起來有三人份,你這麼能吃嗎
小山臣:這些怎麼夠啊,果然還是應該去吃牛肉蓋飯啊,同樣的價錢能吃兩碗特大的
秀島慈英:特大號的牛肉蓋飯二碗!
小山臣:恩,那種程度輕鬆就能吃下哦
秀島慈英:已經吃完三明治了嗎,對胃不好哦
小山臣:我可沒有那麼纖細,吃的快是作為刑警的基本功夫,說起來,不要老是這麼盯著我看啊,會吃不下去啊
秀島慈英:啊,對不起,不小心就……(真是能吃啊,大量的食物到底吃到這苗條的身體的哪里去了呢,光是看著就覺得很飽了)
小山臣:呐,你不吃了嗎
秀島慈英:啊,不介意的話,請你吃了吧
小山臣:不要被我當成乞食的兒童!我不是想說這個,你在巴士裏想跟我說什麼的吧,吃完了的話就說吧
秀島慈英:啊,好的。那個,是事件發生那天的事……可疑人物除了我之外真的沒有別人了嗎?
小山臣:等等,你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秀島慈英:其實,我在那一帶和一個男人撞上了,錢包掉了應該也是這個原因。
小山臣:什麼!你那時怎麼沒告訴我們這件事!到底是怎麼回事!
秀島慈英:啊,總之那時候我還很混亂,錯過了告訴你們的機會
小山臣:騙人!明明無論說什麼你都很冷靜,還把被人當傻瓜一樣耍!
秀島慈英:那是誤會,我沒有把你當傻瓜啊
小山臣:當了,絕對當了!
秀島慈英:沒有,真的沒有
小山臣:總之,這種事要早點說啊,這樣的話,也就不會被突然拉到警署了
秀島慈英:(就算你說要早點說,在調查的時候,無論我說什麼,你都用怒喝頂回來了,所以我才錯過了說的機會啊)
小山臣:那麼,是怎樣的人呢?
秀島慈英:要說是怎樣的……是個男人,很年輕,而且很瘦
小山臣:其他還有什麼特徵,比如說髮型什麼的,說年輕的話大概是幾歲呢
秀島慈英:恩……是啊,頭髮該說是茶褐色呢,不,感覺更接近金色一點(手冊,什麼時候拿出來的,眼神也變了,果然這種地方才像刑警)
小山臣:大概有多長,髮型特徵呢?
秀島慈英:髮型……那個……該怎麼說呢,那個
小山臣:喂,只要是記著的事就好,說吧,要不,就畫個肖像畫吧
秀島慈英:肖像畫?對了!刑警先生,可以借用你的筆嗎?
小山臣:誒?啊,你要做什麼啊
秀島慈英:比起用說的,大概用畫的更快一點
小山臣:啊~是嗎,你是畫家啊
秀島慈英:(我現在到底在做什麼啊,為什麼又能畫了,自從個展失敗以來,就算對著畫板,也無法畫上色彩,就連消遣用的隨便塗鴉也沒畫過一頁)
小山臣:怎麼了?啊,跟你說話會打擾到你嗎,對不起
秀島慈英:啊,不是的,只是在回憶細節而已,請再等一下
小山臣:好厲害,畫的真好啊,不愧是畫家
秀島慈英:(他直率的言語不知為何,讓我想起了第一次畫畫的時候,表兄所說的話)
秀島照映:你這是第一次畫的嗎?好厲害!
秀島慈英:(過去的我,從來沒有覺得照映兄的期待很沉重,憑興趣而畫的畫受到喜歡的人的好評讓我高興而驕傲,應該只是這樣而已。眾多的展出,世人的矚目,得到並非自己所希望的東西,作為代價,卻失去了簡單的喜悅)畫好了
小山臣:哇,呐,這個可以給我嗎?總覺得用在搜索犯人上太可惜了
秀島慈英:你太誇張了,如果能幫得上你的工作就好了
小山臣:一點也不誇張,因為真的很厲害所以我才這麼說的,你真的很擅長畫畫啊,謝謝,我會記得這份恩情的
秀島慈英:(哇,他是在用怎樣的表情笑著啊。毫無修飾的稱讚和笑容打動著我的心,僅僅只是這樣,這個人就動搖了我,不管被誰說了什麼,就算被照映兄那樣的激勵,還是一直憂鬱不能暢快的心情好像吹過了一陣清風,就是這種心情)
小山臣:我馬上去署裏部署一下,至今為止,給你添了不少麻煩,真是抱歉,謝謝,再見了
秀島慈英:沒事,再見(只能生硬的回應的自己不知為何讓我覺得很不好意思,被單獨留下,突然覺得自己的臉頰好熱,為什麼我會臉紅啊,是因為到現在還會因為一張素描被表揚而覺得不好意思的自己覺得困惑呢,還是因為被滿腦子炫目的笑容迷惑而動搖,無法分清到底是哪種,我就這樣一直困惑著。)
TRACK 09
秀島慈英:啊……那張畫,已經貼出來了啊(街上到處貼著我那天畫的肖像畫,嫌疑犯的名字是落合,從新聞裏知道他已經從公司逃走了,還有,每次看到肖像畫就覺得憂鬱的心情,結果也是因為那之後再也無法拿起畫筆的緣故,這樣和離開東京的時候不是完全沒有變化嗎,以畫肖像畫為契機,我感覺好象看到了什麼,結果後來拿起筆來,還是連一根線都無從下筆,儘管如此,和過去應該還是不同的,並不是迷失了目的和熱情,現在的我只是還缺少了什麼,我想知道那是什麼,在找到答案之前我不會回去的,但是,到底要什麼時候才能找到呢?)
小山臣:啊?喂,真是偶然啊。
秀島慈英:刑警先生,你好!(還是那麼美貌啊,今天是西服嗎,雖然很合適,但是果然和刑警這個職業有點形象不合啊)
小山臣:啊,怎麼了?我臉上有什麼嗎?
秀島慈英:啊,那個,你感覺一點也不像刑警啊。
小山臣:比起不像刑警,是想說更像HOST吧?可惡!所以我才討厭西服。我的確更像那邊的。
秀島慈英:沒這回事!長的漂亮也不是件壞事啊
小山臣:漂亮啊,像娼婦一樣迷人,讓人覺得並不是什麼好事
秀島慈英:我沒有那個意思,不過不也挺好的,總之,HOST不是都很受歡迎,很帥嗎?
小山臣:誰知道呢,不是也有很不檢點的意思嗎?
秀島慈英:……
小山臣:算了,不知道啦,我沒有那麼好的出身。以前畢竟是那樣,總有點滲透出來吧?
秀島慈英:滲透出來?
小山臣: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我和HOST也差不多
秀島慈英:抱歉,差不多是指……
小山臣:沒什麼,也就是說我是有不良記錄的人,雖然沒有正式的輔導記錄
秀島慈英:啊?
小山臣:堺前輩以前負責少年課的時候,我就受到他很多照顧,他見我老是閑呆著就勸我去當員警,真的當了後就發現真的完全沒有空閒
秀島慈英:(不像往常一樣的開朗,悠然自得,而是像在忍耐什麼苦痛一樣的表情,讓我看到讓人眩目笑容的他就像另一個人一樣,我猶豫了)為什麼告訴我這些
小山臣:啊,所以,如果你也閑著的話要不要來當刑警?
秀島慈英:啊?
小山臣:因為,你是沒有事情做所以在這裏閒逛的吧,你的腳步很快,能把我打倒,腕力也很不錯,體格也很好啊
秀島慈英:打到……不,那只是碰巧……說起來,你不趕時間嗎,不是在工作中嗎?
小山臣:不是,剛值完夜班現在準備回去,已經三天沒回家了啊
秀島慈英:徹夜值班嗎,辛苦了,叫住你真不好意思
小山臣:啊,沒什麼,反正只是吃個飯就睡覺的,不要介意,說起來,我還要向你道歉
秀島慈英:為什麼?
小山臣:很多方面,把你當作犯人還有跟蹤你,對不起!
秀島慈英:如果是這個,之前不是已經跟我道過歉了嗎
小山臣:雖然這麼說,我擅自調查了你的事
秀島慈英:但這是工作吧?是沒有辦法的
小山臣:那個,你在畫畫方面很有名吧?
秀島慈英:那個……沒有這種事
小山臣:不要謙虛了,據說是得了很厲害的獎的畫家?
秀島慈英:那是……(得了很厲害的獎的畫家,他的話讓我的心突然變的苦悶)
<回憶>
男A:不愧是秀島,和別人就是不一樣啊
男B:不要老是以為自己是被選中的人啊
<回憶結束>
秀島慈英:(為什麼不能像對待常人那樣對我,我心裏一直的疑問,在和這個人相遇後漸漸淡忘了。一想到這個把“我”只是作為單純的“我“來對待的人,到如今,卻因為世間硬給我加上的評價,而產生顧慮,和我保持距離,我就覺得好痛苦……但是,我為什麼在考慮這些呢?)
小山臣:還有,聽說你不是很喜歡畫人物,是真的嗎?
秀島慈英:誒?啊,是的,有什麼問題嗎
小山臣:那個,我還讓你畫了這個,對不起啊,讓你做了不願意的事情
秀島慈英:你在意的只是這個嗎?
小山臣:啊?其他的還有什麼嗎?
秀島慈英:不,沒什麼,呵……
小山臣:什麼啊,人家在道歉你笑什麼啊
秀島慈英:哈哈哈哈……沒什麼,到底為什麼呢
小山臣:看著別人的臉就笑的,真是讓人生氣
秀島慈英:不是的,我並沒有拿你當傻瓜(和頭銜什麼的無關,只是想要道歉而已嗎,呵呵~為什麼呢?為什麼這個人老是會讓我感到開心呢)
小山臣:奇怪的傢伙,真是的,算了,你就這樣笑吧
秀島慈英:啊,對不起,等等,請不要生氣(哇,真的很纖細啊)
小山臣:手放開吧
秀島慈英:啊,對不起。對了,作為道歉,我請你吃中飯吧
小山臣:真的,啊,剛開始道歉的是我啊,你真的很奇怪啊
秀島慈英:有什麼關係,有時間的話請和我一起吃吧,來這裏之後,一直沒有一起吃飯的人
小山臣:什麼啊,真是寂寞的人啊,那我就陪你吧
秀島慈英:(開朗的笑容讓我松了一口氣,還有,我毫無理由的覺得這個人一定會成為解開我心結的鑰匙,我只是想和他再多呆一會,或許這只是為了這樣的藉口而已)
TRACK 10
店員:來了來了,秋刀魚套餐兩份
小山臣:謝謝!我開動了,啊~
秀島慈英:啊……怎麼了?
小山臣:唔……沒什麼,只是還沒有找到落合
秀島慈英:啊,那個案子啊
小山臣:嗯,這樣還追查不到他的行蹤的話,也有可能是逃到其他縣了,因為會增加手續上的麻煩,所以跨縣的事件很讓人討厭
秀島慈英:能早點找到就好了
小山臣:謝謝,說起來,你要在這裏呆多久啊?
秀島慈英:什麼時候啊……
小山臣:啊……抱歉,這不是調查,和搜查沒有關係,你不想回答也沒有關係,只是我個人比較在意而已
秀島慈英:是嗎,還沒決定什麼時候回去
小山臣:啊?但是工作方面……對了,畫家是自由業啊,又不用去公司上班,無論到哪只要能畫好畫就好了啊,真是有點羡慕啊
秀島慈英:沒有什麼好羡慕的,說起來,現在我還是半失業中,所以很空閒,你也知道的吧
小山臣:啊……恩
秀島慈英:說什麼畫家的,根本算不上
小山臣:不要露出這種表情,一點都不合適
秀島慈英:那真是抱歉了,不過你還沒瞭解我到能評論合適還是不合適的地步吧
小山臣:什麼啊,要說到這種份上來嗎,你到底在鬧什麼彆扭,是報復我之前說的嗎
秀島慈英:我沒有這麼想過,也沒在頂你(遷怒他也沒用,我到底在說些什麼……雖然知道,卻怎麼也抑制不了焦躁的情緒)
小山臣:這態度是什麼意思啊,夠了,婆婆,買單
店員:好的
秀島慈英:這頓我請……
小山臣:行了,不需要,再見!
秀島慈英:等……等等,抱歉,這是我的份,那個,刑警先生,刑警先生……臣,等等我,等等(臣,叫姓就可以了,為什麼我會叫出他的名字,這到底是怎麼了)
小山臣:啊……笨蛋,後面!
落合:混蛋,去死!
秀島慈英:住手,落合
落合:啊……
秀島慈英:等等,不要!住手!(向我襲來的骨瘦如柴的男人,用充血興奮的眼睛看著我,揮舞著刀子的樣子就像惡鬼一樣。)
落合:不要跑,都是你的錯,果然,那個時候殺了你就好了,已經不行了,不行了,我要殺了你!
[打鬥聲]
秀島慈英:好疼……
落合:去死吧!
秀島慈英:(手腕被砍傷了,這樣就不能拿筆了,或許以後都不能畫畫了,不要,我還什麼都沒有成就,連自我都還沒找到)
落合:我殺了你!
秀島慈英:(這樣就結束了嗎)
小山臣:開什麼玩笑!落合,給我住手!員警,不要動!不要抵抗!
落合:不要開玩笑,混蛋,不要妨礙我
小山臣:礙事的是你吧,乖乖束手就擒吧……
路人:快叫員警!
小山臣:笨蛋,我就是員警,快去報警,還有救護車,誰,繩子還是膠帶什麼的都行,給我捆綁的東西
路人:如果是員警的話不是有手銬
小山臣:我現在不在當班,沒帶手銬,不要亂動,呆子!那邊的快點
路人:我也來幫忙
小山臣:不要抵抗
路人:給,用這個
小山臣:給我老實點
秀島慈英:臣,好精彩(這是什麼啊?啊……在流血嗎,是嗎,我的血是這麼熱的嗎)
小山臣:喂喂!振作點,喂
秀島慈英:臣
小山臣:救護車馬上就過來了,沒事了,他們馬上就到了
秀島慈英:不,沒有那麼誇張啦,沒關係
小山臣:笨蛋!在說什麼啊,手,你的手啊!總之,先給我看傷口
秀島慈英:啊……手指……動不了,為什麼
小山臣:不要再說了,只是因為受了太大驚嚇而肌肉緊張而已……笨蛋!夠了,不要看。振作點,喂!喂!
TRACK 11
堺和宏:秀島先生,傷勢怎麼樣了?
秀島慈英:右手腕縫了10針。不過出了那麼多血,神經和肌肉倒是沒有受損,醫生說癒合後就沒有問題了。只受了這麼點傷,真是太好了。
堺和宏:一點都不好吧。畫家傷了手腕,這可是很糟糕的事情那。衣服上也沾滿了血,真是汙破不堪哪。
秀島慈英:啊,哈哈。只好去處理一下了。替換衣服該怎麼辦呢。
(等我從昏迷中蘇醒過來時,醫院的治療和對落合的審訊都已經結束了。聽堺警官說,落合似乎一直敷衍行事,裝作懵懂無知的樣子,但……)
小山 臣:開什麼玩笑!你以為支吾搪塞就能了事麼?!
落合浩介:因為,知道我殺了老爺爺這件事的,只有那個留鬍子的男人而已。所以,殺了那個人的話,我就能恢復自由了吧。
小山 臣:你這混蛋,去死吧!
堺和宏:喂!臣!
小山 臣:去死吧你!
堺和宏:落合還承認他已經跟蹤秀島先生好幾天了。不過因為小山一直盯著秀島先生,所以找不到機會而已。呵呵,那傢伙的判斷失誤,這次倒還起了些作用。
秀島慈英:原來如此,反而還救了我呢。嗯,果然還是被他跟蹤著啊,原來我所感覺到的那道奇怪視線,不是刑警先生的啊。
堺和宏:想來,你是第一目擊者呢。明明可能會引發危險,卻還延誤調查,考慮實在太不周到了,真是十分抱歉哪。
秀島慈英:不,哪里哪里。(敲門聲)啊,請進。
小山 臣:堺警官,辛苦您了。啊,那個,你穿L號可以吧?
秀島慈英:啊,襯衫。啊,不好意思,這衣服多少錢?
小山 臣:不需要,送你的。
秀島慈英:說什麼“不需要”。這是你特地幫我買的吧。
小山 臣:什麼叫特地啊。如果我能再早些發現的話,你就不會受傷了吧!
秀島慈英:剛好相反吧,如果不是刑警先生在的話,我現在說不定已經死了呢。
小山 臣:笨蛋!別說些不吉利的話!笑什麼啊你!
堺和宏:喂喂,秀島先生現在是傷患,你別叫那麼大聲。
秀島慈英:沒關係,我不介意的。刑警先生本來應該休假的,真是不好意思。我已經沒事了,請好好休息吧。
小山 臣:這真是……我會回去,但是為什麼,為什麼你要道歉?
秀島慈英:(呃?為什麼,露出這樣痛苦的表情?)
堺和宏:臣,已經結束了。啊,是輪到你歇班吧,那你順便把秀島先生送到旅館裏去吧。
秀島慈英:不用了,這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堺和宏:他似乎有些自責了,你就讓他心安一下吧。那麼秀島先生,路上小心。
秀島慈英:好。給堺警官也添了很多麻煩……
堺和宏:哪兒的話。臣,就拜託你了。
小山 臣:是,那麼走吧。
TRACK 12
秀島慈英:(到達旅館之前,與其說是小心,倒不如說他已經謹慎到了神經質的程度。是因為擔心麼?他默不作聲走到我房前,手裏拿著個四方形的包裹,然後把它塞了給我。)
小山 臣:這是寫生簿。你自己帶來的那本已經沾滿血了吧。給你。先打聲招呼,不需要給錢。
秀島慈英:特地買給我的麼?還為我買了襯衫,真是不好意思。
小山 臣:因為我無法心安。
秀島慈英:(他低垂著頭,臉色蒼白。通宵抓捕犯人,一定很累。沒關係吧?他……)
秀島慈英:那個,有時間的話,就進來坐坐吧?
小山 臣:誒?
秀島慈英:一定很累吧。我給你倒杯咖啡。喝一杯怎麼樣?
小山 臣:不了,這樣太不好意思了。你應該也很累了,快去睡吧。
秀島慈英:那個……員警先生。你臉色很差,就算想回去,但在駕車回去前,還是在這裏休息一下比較好。
小山 臣:但……但是……
秀島慈英:而且,我一個人呆著會感覺有些不安。如果可以的話,能不能請你在我鎮靜下來之前,在這陪陪我?
小山 臣:啊?這……這樣啊。這倒也是。
秀島慈英:咖啡還在沏,抱歉,我先進去換下衣服。
小山 臣:嗯。
秀島慈英:啊,不好意思,麻煩你來沏。
小山 臣:嗯,因為咖啡正好磨好了,來吧。
秀島慈英:嗯,謝謝。(似乎他連說一句,都已經相當吃力了。全身都顯現出精疲力竭的樣子。 我猶豫著要不要挽留他,卻正巧看見他的手上還沾著血。大概是我的血吧,連襯衫衣角也被飛濺上了,看上去觸目驚心。)刑警先生,請伸出手來,我來幫你擦擦。
小山 臣:嗯?什麼?
秀島慈英:啊,哈。血都已經凝固了呢,不知道擦得掉麼。
小山 臣:啊,為什麼?你可是差點被人殺死了啊,為什麼還能笑出來?
秀島慈英:嗯……為什麼啊。大概是因為還沒有什麼真實感吧。
小山 臣:沒有真實感?!受了這麼重的傷,你是笨蛋麼?!
秀島慈英:這也是有可能。不過因為那件事,我也明白了許多,所以沒關係。好了,左手也伸出來。
小山 臣:沒關係?什麼沒關係?
秀島慈英:我想你也知道,這段時間,我因為不明白自己是為何而畫畫,而開始變得迷茫。但是,卻機緣巧合試著畫了肖像畫,員警先生不僅讚揚了我的畫,還對我道了謝……
小山 臣:那算什麼?因為,我強迫你……
秀島慈英:我很開心。
小山 臣:啊?
秀島慈英:你那樣高興。更重要的是,不經思考,只憑本能繪畫,比什麼都開心。一直都無法畫畫,也難以決定什麼時候回去,總是胡思亂想……但是,剛才刀砍下來時,比起死亡,我最先想到的是,如果不能畫畫了,那可怎麼辦?呵,所以對我而言,反而像驚嚇療法一樣。沒關係。
小山 臣:所以?那麼我就沒有責任了麼?我可是刑警啊,明明保護你是我的工作!
秀島慈英:你不是已經很好的履行了自己的工作麼?逮捕犯人,還能親睹現場,很有趣啊,那種經歷,一生都可能難以遇見。
小山 臣:你是笨蛋麼?!那種事情,一生無法經歷才好!什麼呀,我不出聲,你就這樣自作主張地喋喋不休。
秀島慈英:啊,對啊,我一個人自顧自地講呢。抱歉。
小山 臣:都說了,為什麼要先道歉!笨蛋!
秀島慈英:不是,但是,那是……
小山 臣:明明每次我都想好好道歉,你卻只是笑,害我什麼也說不出來!
秀島慈英:我沒辦法生氣……
小山 臣:為什麼啊?!快生氣啊!
秀島慈英:問我為什麼……呵呵,不知道為什麼,看見你,就覺得……非常開心。
小山 臣:啊?
秀島慈英:不知為何,就會覺得高興,不是嘲笑……但總會不由自主笑起來。啊,如果冒犯到你,那真是對不起。
小山 臣:啊啊啊?你……
秀島慈英:啊,刑警先生,我說了什麼奇怪的話嗎?
小山 臣:奇怪……當然很奇怪吧,你……
秀島慈英:那個……
小山 臣:差勁……
秀島慈英:哇……啊,那個,到底什麼……
小山 臣:手……很痛麼?
秀島慈英:啊,不過,只是擦傷而已。比起痛,應該說是有點熱。不過我也嚇了一跳。
小山 臣:對不起,我沒有好好保護你。
(秀島慈英:如何發出這樣的聲音來的呢,為什麼這個人,連聲音都這樣好聽。有些頭暈……為什麼?是因為貧血麼?)
秀島慈英:哈,那個,不用擔心。謝謝,我沒事。
小山 臣:啊,看著我……
秀島慈英:刑警先生……
小山 臣:啊,那個……你,一定很討厭我吧?
秀島慈英:誒?不是,也談不上什麼討厭。
小山 臣:對吧,把你當成犯人對待,跟蹤你,還總是大聲訓斥你……
秀島慈英:啊,不,但這也是因為你的工作關係。我並不會覺得怎麼樣。
小山 臣:真的麼?不討厭我?
秀島慈英:不討厭,但是……(糟糕,快放開我,拜託,糟了……)啊,刑警先生,不好意思,請讓一下。
小山 臣:啊,這個……立起來了?
秀島慈英:啊,不……不知道為什麼呢,大概是因為太累了吧。抱歉,發生了奇怪的事情,總之,你先讓一下。
小山 臣:如果我說“不”,那你準備怎麼辦?
秀島慈英:誒?
小山 臣:哎,你和男人,做過嗎?
秀島慈英:誒?和男人做過……什麼?為什麼他……臣要對我說這種話?
小山 臣:噯,我很厲害的噢。
秀島慈英:誒?等一下……什麼?
小山 臣:可能會碰到傷口,所以你什麼也不用做,我會讓你感覺舒服的。不用動噢,好嗎?不要抗拒……
秀島慈英:等一下……(什麼啊,這是……這已經不是吻了麼?用嘴唇來H……不明就裏,卻感覺甜蜜和迷醉。)
秀島慈英:我在幹什麼啊……對……對不起。
小山 臣:KISS……好厲害。
秀島慈英:不……說什麼好厲害……
小山 臣:沒有……覺得討厭吧?那麼……可以品嘗你的美味的……嗎?
秀島慈英:啊?刑警先生……
小山 臣:什麼?
秀島慈英:為什麼……要做這種事情?
小山 臣:因為我想做。
秀島慈英:呃……
小山 臣:我……喜歡男人。
秀島慈英:誒?
小山 臣:所以,習慣了,如果不覺得討厭……那就讓我做吧。不是說了麼?作為道歉……所以,就讓我含著……唔……
秀島慈英:啊……說了不用,等一下……刑警先生……臣……請停下來!
小山 臣:停下來?為什麼?你不喜歡用嘴麼?我本來很有自信的……做的不好嗎?
秀島慈英:問我為什麼……不,不是,沒這回事,但是……
小山 臣:那,那麼,來做更厲害的吧?
秀島慈英:(這樣慣於誘惑的口吻和眼前妖冶的身影,與那個總是訓斥我,追趕我的他大相徑庭。)
<回憶>
小山 臣:哈,謝謝了,不勝感激。
<回憶結束>
秀島慈英:(曾經那樣招人喜歡的甜蜜笑容為什麼會這樣苦澀。明明沒有感覺到任何不愉快,但是,為什麼會覺得悲傷?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小山 臣:覺得不喜歡麼?如果不喜歡的話,也可以閉上眼睛。男人的身體,看著就會感覺沒勁吧。而且,我也沒有什麼病,沒關係,我會幫你弄乾淨的。
秀島慈英:臣……
小山 臣:不用想得那麼嚴重,沒什麼大不了的。我不會纏著你的。
秀島慈英:(他並不看我,只是故作輕鬆地說著話。而面對這樣的他,我什麼也沒說出口。只有接受那映入我眼中的身體,並沉浸在親密的愛撫與親吻裏。)
TRACK 13
小山 臣:可能會碰到傷口,你不要動,別碰我。你可以把我想像成女人。只需要……給我這個……啊……好大……
秀島慈英:(什麼啊,這個身體……明明淫蕩到令人目眩,卻還這樣漂亮。這真的是現實麼?我真的抱著這個人麼?)
小山 臣:可以了麼?來,塗上這個……啊……不用動……傷口……啊……
秀島慈英:那個……沒關係,不過……你真是敏感啊。真的……已經習慣了。
小山 臣:抱歉,不喜歡麼?抱歉……我……
秀島慈英:不是不喜歡。我並不討厭敏感……
小山 臣:真的?可以嗎?可以這樣有感覺?
秀島慈英:可以……再淫亂一點……
小山 臣:再……再深一點……
秀島慈英:想到這裏麼?真是下流啊。更深……要怎麼做?
小山 臣:啊……弄得粘粘糊糊……那樣……做吧……
秀島慈英:(在這樣糜爛的快樂中,語無倫次。在不情願地品味那樣的甜蜜前,有些事情本應該弄清楚的,但是……)
小山 臣:好舒服……啊……啊啊
秀島慈英:(但是,卻開始漸漸分不清楚,自己現在這樣抱著的身體,到底是誰。變得難以置信,所以感到害怕。煩躁不安……的確,還想更緊得抱住他,想抱住他,然後在這裏面射精,作為我的標記,不論什麼都行,留在這裏。想緊緊摟住他)
小山 臣:要……要去了……
秀島慈英:去吧……被我抱著……去吧……
小山 臣:要去了,慈英,啊……
秀島慈英:那個……
小山 臣:你不用在意。
秀島慈英:不用在意什麼?
小山 臣:是我誘惑你的,所以你回東京的時候,就全忘掉吧。那之前,如果可以的話,也可以繼續陪你,一起玩。你不用……想得太嚴重了。
秀島慈英:等一下,這實在……
小山 臣:抱歉。覺得好累,我先睡了。
秀島慈英:呵,臣……(原本就疲勞的身體,對於那樣強烈的H,一定很吃力吧。剛說完想說的話,臣就失去意識昏睡過去,發出安靜的呼吸聲。我喜歡你……剛才這句喃喃自語的話,並沒有被他聽見。)
TRACK 14
秀島慈英:啊,好累啊。
<回憶>
小山 臣:回東京的時候,就全忘掉吧。那之前,如果可以的話,也可以繼續陪你……
<回憶結束>
秀島慈英:(說什麼“那之前”……什麼呀。好像是被玩弄一樣。我一走就會忘了我麼?明明用那樣的眼神看著我,怎麼能算是玩玩。太狡猾了吧,至少也讓我解釋一下吧。不讓我說出想說的話,還很快逃避地進入沉睡中……說什麼只是身體上的關係而已,我看上去像是那麼過分的男人麼?呵……面對著沉睡的臣,我拿出了寫生簿,現在只能畫畫了。因為一時衝動,不停移動自己的雙手作畫,然而卻有種類似於憤怒的情緒隨之噴湧而出。 這之前,我只是不斷描繪著存在自己心中模糊卻又美麗的意象,曾經以為,沒有東西再能勝過這個了。但是,描繪著面前的沉睡之人,明明是我最不擅長的寫實肖像畫,卻讓我感覺這是最美最出色的作品。呵,無聊?這種東西,這不就是自慰麼?或者說,這是愛情麼?這種,令人憤恨到幾乎咬牙切齒的感情。曾經也有過很多於我而言像是戀人的人,我為她們畫了像,但當後來再看到那些畫時,畫雖然仍在,而我卻早已完全忘記有過這些人的存在。但是臣卻完全不同,他以他的存在,深深痛擊了我的胸膛,直到最柔軟的部分。呵,好過分的人哪。怎麼辦才好呢?真的……要怎樣……才能陪在你的身邊?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即使我直接說出了這份心意,你也不要害怕,不要逃離我的雙手。如果這願望能實現,他會繼續帶著那樣明亮的眼神,只愛上我,但他會留在我身邊,不再逃走麼?
TRACK 15
秀島慈英:恩~恩~~
小山 臣:好了,把眼睛睜開。
秀島慈英:不好意思,還要麻煩你幫我洗頭。
小山 臣:這也是沒辦法吧。因為手上纏了繃帶,沒法抬起來嘛。
秀島慈英:下次我就去旁邊的理髮店洗吧。(我們倆的關係,就這樣一直拖拖拉拉地持續了下去。臣關心我幾乎到了超出必要的程度。)
小山 臣:何必花冤枉錢呢?我來幫你洗不就行了。
秀島慈英:你不用為我做這麼多。我一個人也能想辦法的。
小山 臣:恩,但是傷口如果又裂開了,那不糟了。不用客氣,如果能做些什麼,我也更安心。
秀島慈英:但是,那個……(曾經那種不帶惡意、強迫別人的模樣,現在已無法再從他身上找到蹤跡。現在的他,只對淫亂的行為感到積極。身體越是糾纏,距離卻似乎越加遙遠,這樣的距離令人焦急不安。而我卻無法拒絕那個倚靠著自己的纖細身軀,這樣的自己,真是可悲。)工作……沒關係麼?
小山 臣:那個才沒關係吧。你不願意做麼?
秀島慈英:說不上什麼不願意,但……你能等我一下麼?
小山 臣:等一下?等什麼?有什麼事麼?
秀島慈英:倒不是什麼。只是有些話想對你說。
小山 臣:不是已經說過了麼?你沒有不願意吧。那麼,來做吧。
秀島慈英:那個……因為……
小山 臣:沒有什麼好說的!夠了吧。我想做。喂,快點,碰我……
秀島慈英:(又不給我說話的機會。在那之後,已經發生過好幾次了。每一次,臣都盯著我,讓我什麼都別說。像是被充滿膽怯的他拒絕了一樣,想說的話也無法再說出口了。)
小山 臣:恩……
秀島慈英:我不會做到最後的。
小山 臣:今天也是?為什麼?
秀島慈英:那次之後,裏面……就很痛了吧?
小山 臣:那我根本無所謂,反正已經習慣了。還是說,你不願意進入男人的裏面。
秀島慈英:我從來沒說過這樣的話。(無論怎樣都很介意的,應該是臣才對吧。他總是盡可能地不脫衣服,想要掩蓋住自己的身體,然後笨拙地和我碰觸在一起。但是,自那之後,我再也沒有進入過他的身體。說他身體不好,那只是藉口。我總感覺,如果繼續這樣心意不相通地做到那一步,就再無法挽回。到底,我在害怕什麼?一直……都不明白。)
小山 臣:恩……那個偏了……啊……
秀島慈英:別亂動。我的手沒法動。已經這麼濕了。
小山 臣:不要……不要……恩……後面……不行嗎……噯,不能抱抱我麼?我想要……啊……恩……慈英……慈英……啊……
秀島慈英:什麼啊,平時明明從不肯叫我名字的。明明那麼害怕我說的話。為什麼要發出那樣的聲音。而且,我為什麼什麼也無法說出口?
小山 臣:慈英……慈英……進來,進來吧。
秀島慈英:不明白這個拒絕我的話語和心靈,卻又渴望親吻與愛撫的人。但是,這種關係一直曖昧地拖拉著,我卻無法放開手,是不是我才是那個狡猾並且卑鄙的人?)
TRACK 16
秀島慈英:誒,我還是想在同一家醫院接受治療直到拆線為止。現在還有很多要做。
秀島照英:治療的話,不是東京更好麼?
秀島慈英:總之,現在還不能回來。
秀島照英:知道了,但還是要和禦崎先生打聲招呼。知道我太太把你拒之門外的事之後,爸爸似乎很生氣呢。不管你在不在,各項工作在東京都早已開始運作了。
秀島慈英:(那種事情,不說的話我也知道。那個案件已經過去了2星期多,一直拖拖拉拉呆在這裏也沒有什麼意義。就這樣,什麼都不告訴那個人比較好麼?還是說,就算強迫,也要把動搖不定的那跟人抱入懷中呢?我仍舊迷茫著,無法做出決定。到底想要我怎麼做。我什麼都不能說,想要說的時候,他又露出一副快要哭了的表情。一定不能讓他哭,所以,害怕說出口,真是惡性循環哪。)
[電話響]
秀島慈英:哦。喂,你好。
服務員:秀島先生,有一位客人想見您。
秀島慈英:恩?
堺警官,怎麼了?是不是又需要什麼證言之類?
堺和宏:不是不是,那個只剩下文件方面的工作了。如果還有什麼問題的話,會正式地聯繫您。今天找您是有關私人的事情。臣每天都會來這裏吧?
秀島慈英:誒。(他察覺到了什麼麼?還是說……怎麼辦?要佯裝不知嗎?)誒,他好象覺得自己對我的傷要負責。
堺和宏:秀島先生,你不用搪塞我。我很清楚那傢伙是個怎樣的人。
秀島慈英:那我應該說些什麼才好?
堺和宏:首先,您打算什麼是時候回東京?
秀島慈英:三天后,我想等手腕拆線之後就回去。
堺和宏:三天后……是這樣啊。這樣啊……
秀島慈英:(這位年長的員警似乎對我和臣的關係已經一清二楚了。以臣的性格來看,他並不擅長對容易令人放鬆警惕的對象隱瞞事情。而且……)
<回憶>
小山臣:堺警官在以前還是少年科負責人的時候,就一直很照顧我。
<回憶結束>
秀島慈英:堺警官,您都知道些什麼?知道多少?我不喜歡這樣互相試探的對話。
堺和宏:原來如此。那麼,秀島先生,請允許我作為臣的保護人說幾句話。
秀島慈英:(他是想讓我們快點分手麼?還是要懇求我不要對臣說任何東西?)
堺和宏:拜託了。如果您遲早都要回東京的話,能不能請您和他徹底地斷絕關係?
秀島慈英:誒?這是什麼意思?
堺和宏:就算他自以為是玩玩而已,說到底,他也不過是個孩子而已。如果會因此受到傷害的話,希望能乘他受傷還淺的時候收手。
秀島慈英:您一直都這樣做麼?作為他的上司還真是夠戧啊。連這種事情都要……
堺和宏:啊,不。請您不要誤會。我發誓,我還是第一次這樣多嘴多舌。在臣未成年的時候,我是他的監護人。
秀島慈英:監護人?這到底是……?
堺和宏:他不太對你說起那時候的事情吧。
秀島慈英:誒。對於他的事情,我幾乎都不瞭解。
堺和宏:嘖,真是拿他沒辦法。因為曾被一個不正經的男人所騙過,一直搖擺不定。所以在重要的時候也無法靜下心來。
秀島慈英:被男人騙過?啊,堺警官。(大致的原因,並不只是品行不端而已,大概是因為援交吧。說不震驚那是騙人的,但在心底某處,我早已隱約明白。那個人的愛撫,一定受到過別人的技術教導,我是知道其中濃豔滋味的。)
堺和宏:那個,可能並不是什麼令人愉快的話。
秀島慈英:沒關係。聽您剛才的話,我大概也已經猜到了。他什麼都不告訴我。所以我不知道今後該怎麼做。請您告訴我。
堺和宏:誒,他原本就是個私生子,沒有父親。而且初中時,又受到母親的唆使。那個年紀沒辦法自力更生,一個小孩子,又想不到去兒童商談所求助。為沒有食物發愁,在街上遊蕩的時候,這個不懂事的孩子受到矇騙,被人用錢買做了玩具。
秀島慈英:是……這樣啊。
堺和宏:只有這樣才能被人溫柔對待的孩子,之後又重複了很多次同樣的事情。說了很多遍,他都不肯聽,我實在看不下去,就把他接到我家。在幫助他的過程中,逐漸對他產生了感情,實在無法對他放任不管吧。
秀島慈英:誒,是啊。
堺和宏:對我而言,他就像是自己的兒子一樣。他本質是個好孩子。不過,能抓到那樣年紀的男人,也不能算是什麼好孩子了。
秀島慈英:我知道。他是個率真,心靈純潔,正直而又溫柔的人。(聽了堺警官的話,對於臣只追求肉體關係的理由,雖然還是很模糊,但似乎終於有些理解了。)
小山臣:你很討厭我吧。
秀島慈英:(我和他,都是相當膽小而狡猾吧。只是一味拼命保護自己,而面對伸向自己的手,卻只是不斷做出令對方失望的行為。因為害怕,因為不知所措……)
堺和宏:平常他都十分開朗吧。性子急,又有些可笑。
秀島慈英:呃,哈哈,誒……
堺和宏:那也不是故意強裝出來的,我覺得,那些都是臣本質的東西。
秀島慈英:對啊。果然,現在是我在令他感到煩惱吧。
堺和宏:說實在,他真的很消沉。據我瞭解,之前就算他和怎麼的男人發生糾紛,也從未看到過他消沉成這個樣子。只有這次不一樣。大概只是糊塗父母任性的要求而已,但是,我發自內心覺得,如果能有你這樣一位青年盡可能陪在臣的身邊,那我就安心了。
秀島慈英:堺警官……就算您這樣說,我還是……、
堺和宏:我知道您將要回東京,我也知道這個要求很強人所難。正因為如此,如果你們要分開,那我希望你們痛快地,徹底地分開。盡可能快!
秀島慈英:(痛快地……麼?我到底想怎麼樣?最重要的是,三天之後我肯定就要離開這裏了。啊~不對,決定三天后要離開的,並不是別人,而是我自己啊。那麼,答案……不就相當簡單了麼?)
堺和宏:秀島先生?
秀島慈英:啊~我在聽。
堺和宏:盡說些我自己任性的心裏話。真是抱歉。還有,請您不要把今天我對你說過這些話的事告訴臣,這樣我將萬分感激。
秀島慈英:我當然……不會說。我明白您的意思了。我不會再搪塞了事了。回去的時候,我會好好對他說的。
堺和宏:這樣啊。呵,是啊……謝謝,真是抱歉這麼晚來打擾您。
秀島慈英:(看著堺警官失望的樣子,我知道他誤會了我的意思。但我並不想叫住他,對他解釋清楚。那些話,是應該說給不在這裏的臣聽的。而且,因為在那之前,我終於找到了自己要做的事。)
TRACK 17
[撥電話]
秀島照英:喂,你好,我是秀島。
秀島慈英:喂,是照英先生麼?是我,有件事情想拜託你。
秀島照英:啊?哈哈。什麼呀,你居然有事拜託我,真是少見哪。
秀島慈英:你在不動產公司有門路麼?我想馬上找棟房子。我想要一間畫室。
秀島照英:啊,那倒也不是沒有。你大概想要哪一塊地方的房子?你現在的房子也不差吧?
秀島慈英:不是東京,我在想……這附近不知有沒有什麼好房子。
秀島照英:你在開什麼玩笑?逃避的話,也要適可而止。
秀島慈英:不是開玩笑。我是認真的。
秀島照英:千真萬確?真的?
秀島慈英:誒,千真萬確。
秀島照英:不是自暴自棄想要放棄吧。
秀島慈英:恩。哎,被你笑話也沒關係,我有喜歡的人了。
秀島照英:啊?
秀島慈英:在這裏。呵,所以,不想離開他。
秀島照英:啊?
秀島慈英:他現在還沒有成為我的人,還沒能攻陷他。我希望有時間來說服他,如果不行的話,再放棄。
秀島照英:等一下。
秀島慈英:但是,又不得不回東京。一直都不斷在想應該怎麼辦,於是就這樣隨意……呵,對啊,隨意地準備這樣解決了。(雖然和堺警官談了很久,但我仿佛還是被無法找到突破口的繩索牽絆著,面對未來不知所措。這時,映入我腦海的,是那個人曾經說過的話。)
<回憶>
小山臣:又不是上班,不管在哪,只要能畫畫就可以了吧。
<回憶結束>
秀島慈英:如果沒有時間,那就擠出來。幸好不是固定職業,而且,我反正也算半個失業者了。
秀島照英:啊,這倒也是。但鹿間和收入的事,你打算怎麼辦?有什麼具體的構想麼?
秀島慈英:具體方案我接下來會去和禦崎先生討論。不過,畫如果賣不出去,也就只能那樣了。對啊~如果沒錢吃飯的話,就在這邊畫畫肖像畫吧。
秀島照英:你……真的是慈英麼?
秀島慈英:呵~哈哈哈哈……
TRACK 18
小山 臣:怎麼了?居然會給我打電話,真是少見哪。
秀島慈英:我明天就回東京。想和你打聲招呼。
小山 臣:啊?我知道了。終於到這一天了啊。
秀島慈英:誒。所以,如果你有時間了的話,不管幾點都行,請到我這來一下。
小山 臣:誒?那……那個。
秀島慈英:(沒有問他方不方便。只是確信他不管在做什麼,都會過來。果然,幾小時後他來了。)
小山 臣:喲……喲。辛苦你了。
秀島慈英:歡迎。因為在整理東西,所以有些亂,真是抱歉。
小山 臣:啊,行李真多啊。
秀島慈英:啊,哈哈。因為住了很長時間哪,所以洗換的衣服也出乎意料得多了很多。我來幫你倒杯咖啡吧。
小山 臣:那倒不用了。傷口呢?
秀島慈英:誒。今天剛拆了線,看,癒合得似乎也不錯。恩……承蒙你多方照顧。
小山 臣:沒什麼,我什麼都沒做。
秀島慈英:今天也是最後一天住在這裏了呢。
小山 臣:對啊。最後的話……
秀島慈英:(明明……抱住你是這樣容易。明明是快要哭了的樣子,還是不肯說出重要的話麼?都已經告訴他是最後了,原本想如果能至少引起他一些反應的話,那麼我就會坦率地告訴他我的搬家計畫。看起來好象還是不可能哪。)
小山 臣:噯,最後的話……那個……那個……恩……恩……
秀島慈英:噯……刑警先生,我有事想拜託你。
小山 臣:恩?
秀島慈英:今天,請允許我抱你。
小山 臣:誒?
秀島慈英:不願意麼?不想做麼?你不是說過,要做到最後麼?
小山 臣:恩。
秀島慈英:呵呵。
小山 臣:恩……啊……不要……那個……不行……
秀島慈英:為什麼?只摸了胸口而已,就已經不行了?
小山 臣:恩……總覺得……你居心不良。為什麼?
秀島慈英:請好好地……記著我哦。
小山 臣:啊?會記住的,會記住地……好好地……做到讓我記住吧……
秀島慈英:(堅強的聲音令人懊惱。防備著我,只是渴求我的身體,從一開始就無視我的誠意,似乎並不相信我一樣。什麼都不問,所以我什麼也不說……)怎麼了?別哭啊。
小山 臣:我才沒哭。什……什麼?我不用。
秀島慈英:為什麼?衣服會髒吧。好是脫掉比較好。
小山 臣:啊……不要……笨蛋!說了住手!
秀島慈英:為什麼?
小山 臣:不……不要!不要脫!我不要裸體!不要!
秀島慈英:不要不要……盡說些不要啊,刑警先生。
小山 臣:啊……啊……
秀島慈英:好了。不要亂動,我的傷口才剛剛拆線呢。
小山 臣:你太過分了……
秀島慈英:呵呵,有可能。(如果盡做些簡單的事,就無法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哦,臣……呵,如果只能帶給你痛苦的話,那麼就算勉強,也想擁有你。這也算是更加溫柔的做法吧……)
小山 臣:不要……不要看……不要看……
秀島慈英:為什麼?不要什麼?呵呵,來,把手拿開。不要像平常那樣掩藏著,讓我看看你的身體,讓我……好好地記住它。
小山 臣:不要……慈英……噯……不要……
秀島慈英:不要什麼?被我看見,覺得害羞麼?因為已經立起來了?
小山 臣:不要……
秀島慈英:我全部都想看,一直都想……為什麼要掩藏?
小山 臣:因為……你一定很討厭吧……這樣?
秀島慈英:我早就知道了,知道你是男人。
小山 臣:恩~啊~不要~那裏~不要~
秀島慈英:噯……好了,讓我好好抱著你。
小山 臣:不要……不要……那裏……摩擦……不行了。
秀島慈英:討厭手指麼?
小山 臣:啊……不要……
秀島慈英:不是不要,已經有反應了吧。喜歡手指麼?來,看吧。好好確認一下,我的確是在觸摸著你。
小山 臣:太……過分了。
秀島慈英:一點也不過分。然後,來回答我的問題。喜歡我的手指麼?
小山 臣:喜……喜歡……喜歡喜歡。
秀島慈英:哈,還真是輕易啊。
小山 臣:什麼?啊……不……不要摩擦。要出來了……要出來了。啊……啊……啊……你在幹什麼?
秀島慈英:原來是這種味道啊……
小山 臣:笨蛋。不要舔。還有,不要說什麼味道。很髒,不要這樣做。
秀島慈英:為什麼?不能舔你的精液麼?你不是也……喝過我的那個麼?
小山 臣:你不要說什麼精液。
秀島慈英:事到如今,你還在說什麼。那不說也可以。
小山 臣:這……手指,手指……要進去了。停下……停下來。
秀島慈英:我不會停下來的。臣,讓我進去這裏吧。拜託你……
小山 臣:啊……不要……不要……啊……
秀島慈英:你不是說過喜歡手指麼?不能進去麼?
小山 臣:但是……那……那裏……很髒……不行……
秀島慈英:一點都不髒。最開始,是誰說會很乾淨的?
小山 臣:但是……但是……
秀島慈英:但是什麼?
小山 臣:一直……都說不做的……慈英……你很討厭做吧。很噁心,所以……
秀島慈英:所以?
小山 臣:我不想讓你之後覺得我很髒。所以……不用做也可以。
秀島慈英:呵,不是這樣。不要哭,放鬆一點,再放鬆一點。來……因為濕潤而變得很溫暖了呢。
小山 臣:啊……不……不要……
秀島慈英:別說“不要”。來,摸吧……討厭我嗎?
小山 臣:啊,慈英……慈英的這個……可以給我嗎?
秀島慈英:好啊。不管是手指或是其他,盡情地嘗吧。(臣用他的小嘴拼命吮吸著我的手指。如果可以的話,我甚至想把手指切下來送給他。如果他真的想要的話,那麼無論何時,我都可以笑著切下自己的手指。就算因此再也無法拿起畫筆,我也不會覺得可惜。我想自己的整個生命,都獻成這個膽小的他。就算是無法奢望的貢品,我也要撬開他的小嘴,讓他吃下去。我已經有了心理準備……)
小山 臣:啊……不要嘮嘮叨叨了……已經……不行了……
秀島慈英:已經……怎麼了?想要怎麼樣?說吧。
小山 臣:已經……做吧……慈英慈英……這個……給我吧……啊……
秀島慈英:怎麼了?不要?
小山 臣:啊……啊……進去吧……進去吧……
秀島慈英:不痛麼?
小山 臣:不……不痛……再……再進去……
秀島慈英:臣……這個……很難辦……
小山 臣:啊……停不下來……好……真好……
秀島慈英:真是的,已經……
小山 臣:這……不要拔出來……啊……啊……慈英……慈英……我……我……好嗎?
秀島慈英:臣?
小山 臣:慈英……至今做過的那些夜晚……好嗎?可以……記住我嗎?
秀島慈英:呵,我只認識一個這樣的人。怎麼可能忘記。
小山 臣:哈,真開心。謝謝……只要這樣就好了。
秀島慈英:(只要這樣……啊?我可不喜歡放棄哦。我可沒打算讓你笑著說再見。所以,先稍稍離開他一下吧。這個人,會不會因思念我而哭泣?還是會很快忘記我呢?無從確認,但至少,我不會讓今天成為一個容易被遺忘的夜晚。)
小山 臣:啊……恩……又要……出來了……
秀島慈英:還……遠遠不夠呢。噯……這個……很舒服麼?
小山 臣:舒服……恩……恩……啊……已經……已經……不要……
秀島慈英:噯,想結束的話,那就說“喜歡”。
小山 臣:不要……
秀島慈英:不說的話,我就不結束。怎麼辦?想讓我就這樣侵犯你一個晚上?
小山 臣:啊……
秀島慈英:已經不怎麼出來了。怎麼樣,很痛苦吧。說吧。
小山 臣:不要……好痛……慈英……已經……好痛……
秀島慈英:快說吧,臣。呵,那我問你來答。喜歡,KISS麼?
小山 臣:喜歡。
秀島慈英:SEX呢?
小山 臣:啊……呃……
秀島慈英:被做這樣的事情呢?
小山 臣:啊……已經……好……
秀島慈英:那麼……討厭?
小山 臣:喜歡……出來吧……後面……好熱……
秀島慈英:我會射在裏面。不要溢出來。
小山 臣:啊……出……出來……
秀島慈英:記住了嗎?
小山 臣:忘不了……。
秀島慈英:(等注意到的時候,所有的手指都緊握在了一起。沒有說出口,但是,隨夜色沉沒的心中話語,一定都是相同的吧。)
小山 臣/秀島慈英:不想放開。
TRACK 19
禦崎:啊,秀島,抱歉,就是這樣。真是抱歉。
秀島慈英:不要這樣,禦崎先生。
禦崎:這幾個星期來,都想著要怎麼對秀島道歉才好,一直魂不守舍。鹿間的事,我也不會再放任下去了。我的力量現在還派得上用場。對於展覽會的選拔人員的不當審查,我們會好好地……
秀島慈英:請不用再在意了。今後見面的機會可能不多了,所以今天來是想和您打聲招呼,並且還有點事情想拜託您。我要離開東京,準備搬家了。
禦崎:誒?搬到哪去?
秀島慈英:長野。借了一間能作為畫室的房子。
禦崎:你具體打算怎麼做?離開東京真的沒關係麼?如果是要忙於生計,而放棄創作的話,那可不行。
秀島慈英:當然沒有那樣的打算。今年內準備畫完所有半途中斷的作品,所以想拜託您幫我一起尋找適合作品的接收人。然後,如果需要的話,不管是什麼作品,只要顧客想要,我都會畫。
禦崎:啊?秀島……
秀島慈英:大概您會覺得這是套話,我覺得,為了讓自己能得償所願,與之相應,也會有些必須做的事。(是臣讓我下定這樣的決心,不因為是他的語言或是態度,而只是因為他的存在。)當然,不喜歡的東西我也不會去做。根據顧客所期望的提案,然後在這要求上,創造出具有自己風格的作品就好了。我認為就是這樣。
禦崎:這樣啊。秀島,如果是現在的你,個展說不定能取得巨大成功呢。
秀島慈英:呵呵,我也是這麼想的。
禦崎:不過,你到底遇到什麼事了?在這麼短的時間內……
秀島慈英:什麼事……其實也沒有什麼……啊,哈哈,不是。我戀愛了,然後我也認清了自己。
禦崎:噢~那真是太好了。那份戀情,對你而言十分美好麼?
秀島慈英:恩,是的。
禦崎:唔~那還真是太好了。
TRACK 20
秀島慈英:(暫時離開長野兩星期後,我又一次回到了這片土地。很快尋找到的新居,如我所願,是一座帶畫室的獨立樓房。在東京,這點租金最多只能租到2dk(兩室一廚)的公寓,在這卻能租下這樣大的房屋。當然,這也多虧了照英先生幫我介紹。[開門聲]該收拾的也就這些了吧。唔?寫生簿……呵,不管翻到哪,都儘是臣。那麼,應該怎麼和他聯繫呢?這次突然的搬遷,我只事先告訴了照英先生和禦崎先生。因為現在的想法很難對人解釋清楚,而且除了他們,我也不奢望得到其他人的理解。連臣也不例外。那個人,我想盡可能用實際行動去讓他瞭解,不過,那也應該很難吧。只要一有時間,我就會將映在腦海中所有他的身影畫在寫生簿中。如今,已經滿滿記錄下一冊的寫生簿,表露著我羞澀的心情。說起來,就像是無處投寄的情書一樣,實在無法展露人前。呵呵,我到底怎麼了。第一次抱住他的那個夜晚,他安靜睡著的面容,就是一切的開始吧。每當這樣想,胸口就不禁疼痛起來。畫中臣的身影,不管哪一個,都很難說是我的人。我應該怎麼說服那個激烈地抱定執念,不通人情世故的人呢?無法考慮這些,只是跟著自己意志,不知不覺連家也搬好了。這樣滑稽的自己,真是好笑。那麼,打掃也完成了,去買點東西做晚飯吧。啊,還得去市政廳申請通電。真是和東京不一樣,好冷哪。去拿件外套吧。)
小販:謝謝。謝謝。
秀島慈英:市政廳也去過了。食物,調味料,還有櫥衛用具也買好了。接下來還要幹什麼呢?行李也帶了很多。啊,那輛車,我好象看到過。莫非是……啊,堺警官和臣。真是太巧了,不,這一塊是他們的管轄區,他們會來這裏也是當然的。啊,啊啊,糟糕!要掉了!啊……
小山 臣:啊?慈英?
堺和宏:等一下。哎呀哎呀,秀島先生?是秀島先生麼?
秀島慈英:啊,你好。
堺和宏:這真是……怎麼了?拿著那麼多行李。
秀島慈英:啊,不,呀,稍微……
堺和宏:啊,等會再說吧,等我一下,我去那裏幫你拿個袋子來。
秀島慈英:啊,抱歉,麻煩您了。
小山 臣:啊。你在幹什麼?
秀島慈英:哎呀,我在買東西。
小山 臣:我不是在問你這個吧。為什麼要從東京到這來買陳醋、芋頭還有蔥之類?!
秀島慈英:不是,摔破的瓶子裏裝的不是陳醋,是西洋醋。
小山 臣:切。
秀島慈英:芋頭和蔥是用來做咖喱的……
小山 臣:不是說這個!我想問的是!……
秀島慈英:唔……我是來買搬家後要用的東西。
小山 臣:啊?你在說些什麼夢話!
秀島慈英:啊,哈哈,我沒有犯迷糊。啊,哈哈,好久不見了。你還好麼?
小山 臣:切,什麼叫好久不見,什麼好久!不過才兩個星期而已吧。不是說……是最後了麼?
秀島慈英:最後?啊,哈哈,在那間房子裏是最後一次住了。
小山 臣:啊?!你這混蛋……騙我……
秀島慈英:騙你?那個,我可沒有說謊啊。(雖然隱瞞了一些事情,但在那人心中,那個至少沒有結束,真是太好了。被他冰冷的目光注視著,看著他輕蔑一般冷淡的笑,我其實相當害怕,不知怎樣才好。)所以,又要麻煩您關照了。
小山 臣:……恩。好象有什麼掉下來了。
秀島慈英:不好意思,我的手已經塞滿了。你能幫我撿起來麼?
小山 臣:唔。
秀島慈英:謝謝。啊,那個,我想麻煩您件事……
小山 臣:什麼呀。
秀島慈英:那個……等一下你能幫我把那個掉下來的東西送到我家嗎?
小山 臣:恩?那個?是說這個信封麼?
秀島慈英:對,就是那個。是重要的市政廳文件,我想存放在刑警先生這裏比較好。裏面寫了我的住址。
小山 臣:啊,慈英……
秀島慈英:還有,不管幾點……什麼時候都可以,請你過來。我會等你的。
小山 臣:啊。真是沒辦法啊。那我幫你送過去吧。
秀島慈英:好,拜託你了。
堺和宏:喂,秀島先生。我幫你拿袋子來了。
秀島慈英:啊,真是抱歉,在您工作時麻煩您。
堺和宏:什麼呀,沒關係。只是押送個小偷而已。哎呀,重新把東西裝一下吧。
秀島慈英:麻煩您了,抱歉。
堺和宏:哪里哪里。到時候再好好聚一聚吧。來,臣,走吧。
小山 臣:恩,啊,好。
秀島慈英:那個……你喜歡咖喱麼?
小山 臣:咖喱?恩,喜歡……那又怎麼樣?
秀島慈英:那呆會請多吃一點。嘿嘿,呆會……這些蘋果就給你當零食吧。
小山 臣:誒?什麼叫零食?呃……
秀島慈英:呵呵,只是用手碰了一下而已,臉真紅哪。好象……記住了呢?
小山 臣:笨蛋!
秀島慈英:(噢。好象做得太過分了。今天晚上他要來的話,那本寫生簿可得好好藏起來別被他發現。如果被發現的話,那張臉是什麼時候畫下的,可就要暴露了。只是一張睡臉,可不是什麼令人心情愉快的東西吧。不,乾脆讓他看見,更方便我說出口麼?)
<回憶>
禦崎:那份戀情,對你而言十分美好麼?
<回憶>
秀島慈英:(美好,又有些扭曲。但是,一切都令人喜愛。而且,這是屬於我自己的,也是我的全部。不管怎樣,都不能再讓步了。只有依靠心中溫柔的熱情前進了。)
[敲門聲]
小山 臣:我把你掉了的東西……送來了。
秀島慈英:歡迎,很冷吧,請坐……
TRACK 21
神穀:辛苦了。
三木:辛苦了。
神穀:真的是辛苦了。
三木:呀……你是誰?
神穀:我是出演小山臣的神谷浩史。然後……
三木:辛苦了。太好了。
神穀:哎呀,你一副很輕鬆的樣子。
三木:呵,我是出演秀島慈英的三木真一郎。怎麼樣?
神穀:呀,三木這次的臺詞相當之多啊。解說,獨白,臺詞……有三種呢。真一郎分別將這三種都演繹得很出色。親眼目睹這一切,哇……
三木:你不會覺得這樣我好恐怖麼?
神穀:只是覺得前輩你一個人演的這麼起勁真是讓人妒嫉啊。
三木:話說回來這次錄音花了兩天時間呢……
神穀:對啊,花了兩天。這次我對自己的表現十分滿意,而且想到我是能在最近的地方,第一時間聽到臺詞的人,感覺很開心。
三木:不過要說開心的地方還真的很開心呢。
神穀:啊。是嗎?
三木:恩。
神穀:哪里?
三木:啊,哈哈。那個,比如說有一些新上崗的女服務生,那種戰戰兢兢接待客人的樣子不是很有趣嗎?
神穀:不是那樣的吧……不是。
三木:類似於“喂,那邊的服務生!都等了半天了還不給我們上菜啊。上菜啊!”這種情景。
神穀:那個……是啊。一開始就被稍稍無視掉了。
三木:對對。我被討厭了麼?
神穀:不是不是。沒這種事。
三木:我倒是以為有點什麼。
神穀:哈哈哈。
三木:不過他也不是那種自己會主動要求服務生再重複一遍功能表的人不是嗎?
神穀:恩,對啊,就角色性格來說。
三木:實際上,這次我很尊敬的,我的老師也一起參與了,而且還是和神谷的對手戲,真的很開心。“這次真是太感謝您了,能有機會和您說話,我既緊張又不好意思。”
神穀:呵呵,再見。
三木:辛苦了。
